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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徽因 一段繁花似锦的浪漫传奇

时间:2015-04-17 16:54来源:《北京旅游》杂志供稿 作者:文/谢辉 图/黄辉 点击:
1914 年,林徽因一家搬进前王公厂胡同里。这是她的第一个家,一个相对宽敞的院落。前面的大院为林长民与小妾程桂林的住所,从大院向后走去,穿过拱形的院墙,还有一个小院落,则是林徽因与母亲的住所。

  林徽因,民国时期最富魅力的女性之一。她的一生,曾被许多知名人物所围绕:为她万里追婚的诗人徐志摩;宠她一生的建筑家梁思成;为她终身不娶的哲学家金岳霖。她如佛前莲灯微光里的梦,让人为之迷失痴狂;她似穿行在天与地之间的一缕春风,轻轻吹过,便是一段繁花似锦的浪漫传奇。

林徽因生平多半时光都在北京度过,时隔多年,斯人已随风远逝,但她曾经走过的街道古巷仍留有她的印迹,风吹不走,雨打不去,整座城仿佛都在守候,守候她那倾人城国的绝世风姿。

前王公厂胡同、织女桥西林家有女初长成林徽因,生于江南富庶地杭州,自幼聪慧过人,深受父亲林长民宠爱。因林长民为当时社会上流人物,家庭较为殷实,故接受到了相对良好的家庭教育。几年后,林长民到北平发展,全家也由此搬迁至北京。

1914 年,林徽因一家搬进前王公厂胡同里。这是她的第一个家,一个相对宽敞的院落。前面的大院为林长民与小妾程桂林的住所,从大院向后走去,穿过拱形的院墙,还有一个小院落,则是林徽因与母亲的住所。

前王公厂胡同,在明代时期被称为“王恭厂”。翻开明史资料,我们可以发现王恭厂归工部军器局统辖,是朝廷制造、屯放火器的地方。1626 年,王恭厂发生大爆炸,几年后,大明灭亡,王恭厂也被废除,渐渐成为普通人家居住的街巷,后便有了前王公厂胡同的称谓。随着时代的发展,前王公厂胡同也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之中,而今我们也只知道此处位于西城区佟麟阁路以西的位置。

一段时间后,林家又举家搬迁至御沟桥织女桥西,林徽因也从此时起开始了她的学堂生涯。此处靠近中山公园,不过在那时还被称为“中央公园”,其地春来绿树成荫,秋至银叶满园,四季轮换中,景色皆值得一观,想必幼时的林徽因常去这斑驳幽径中玩耍吧。

1920 年初春,16 岁的林徽因跟随父亲到欧洲游历,在英国剑桥大学与著名诗人徐志摩一见钟情,双双坠入“康河的柔波”,开始了一段被流传至今的爱情故事。

北海快雪堂你是我天空里的一片云徐志摩,风流才子;林徽因,美丽少女,他人看来两人应是良配,然林徽因却清醒地认识到,自己仅或是徐志摩天空里的一片云,便写下“徐志摩爱的并不是真正的我,而是他用诗人的浪漫情绪想像出来的林徽音,可我其实并不是他心目中所想的那样一个人”

之类的话语,不久她便随父亲回国。徐志摩得闻,伤感莫名,痛定思痛后仍放不下对林徽因的爱恋,索性与发妻张幼仪离婚,到中国追随林徽因的倩影去了。

林徽因回到北京,很快与梁思成相识。

梁思成,梁启超之子,他虽没有太多浪漫情怀,却是多才多艺,言谈之间的幽默深深地吸引住了林徽因的目光,如果是徐志摩给了林徽因爱的梦想,那么梁思成就给了她爱的启蒙。徐志摩却不懂她心意,依然对其苦苦追求。梁启超得知此事,写信给徐志摩,字里行间透露出要徐志摩放弃的意思,徐志摩却回信说:“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惟一之伴侣,得之,我幸;不得,我命,如此而已。”

林徽因与梁思成之间感情日浓,两人时常出来约会。因梁思成有北海公园内快雪堂的钥匙,其地也就成了两人交心漫步的好去处。

北海公园风光秀美:碧水中倒映着塔影;雅致的亭台水榭;奇秀的叠石岩洞;琼岛上的庄严白塔,更不消说画舫斋、天王殿、镜清斋、九龙壁等一座座巧夺天工的建筑,宛如仙境一般,令人惊艳。从九龙壁向西张望,有一面绿树掩映的红墙,中间砌有角门,便是成就林梁姻缘的快雪堂了。此地是一处幽静的院落,里面的游廊里刻满了王羲之、颜真卿等古代书法家的真迹,林梁二人身处其中,鉴赏书法,互吐心声,爱情在不知不觉中升华。

徐志摩听说后,心里很不是滋味,也凭借梁启超弟子的身份到快雪堂找林徽因。

梁思成对这个突然介入的第三者,心里极不乐意,但也不好驱赶,便在门前写下“Loverwant to be left alone”(情人不愿受干扰)

的标语。徐志摩见了,千万滋味上心头,此后便不再前往,空留下一首《偶然》诗篇: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,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。

你不必讶异,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。

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,你有你的,我有我的,方向;你记得也好,最好你忘掉,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!

世间有些爱情,往往是走着走着就散了,看着看着就累了,听着听着就醒了,有缘无份的爱,是天空中的流云,经风一吹,一切都散了。

北总部胡同3号闻名京城的“太太的客厅”

1924 年7 月,林徽因陪同梁思成到美国学习,不久,两人在加拿大完婚。他们二人的好友听到后,欣喜的同时还有难以抑制的惆怅,在这种陈杂的情绪下,亲自为林、梁两人写下一副对联表贺:“梁上君子,林下美人”。此人便是著名的哲学家金岳霖。

1930 年,林徽因回到北平,住进了北总部胡同3 号。此地后被改为北总部胡同24 号院,现在被拆得几乎遗迹不存。通过美国著名历史学家费正清的文章才得知晓,林徽因的家是一个典型的四合院,院子四周高高的围墙,围墙里有一株海棠,两株马缨花,推开美丽的垂花门,一间宽敞的大厅……此外,林徽因的女儿梁再冰也曾对此处故居有过描述:“这所房子有两个虽然不大但很可爱的院子,我记得,小时候妈妈常拉着我的手在背面的院子中踱步,院里有两棵高大的马樱花树和开白色或紫色小花的几棵丁香树,客厅的窗户朝南,窗台不高,有中式窗棂的玻璃窗使冬天的太阳可以照射到屋里很深的地方,妈妈喜爱的窗前梅花,泥塑的小动物,沙发和墙上的字画,都沐浴在阳光中。”

如今,院落虽已破败不堪,但此处承载了林徽因一生最美好的时光,且此处还曾是名动北平的“太太客厅”,中国许多的文化名流都曾聚集于此,畅谈文化梦想,如哲学家金岳霖和邓叔存、文学家沈从文和萧乾、诗人徐志摩和卞之琳、政治学家张奚若等,他们都因林徽因这个充满魅力光环的女子相聚于此,在这种光环下,庭院的男主人梁思成反倒成了一个旁听者。值得一提的是,著名作家冰心以此为背景,写下了《我们太太的客厅》小说,文内稍带讽刺之意,林徽因看后,遂托人送了冰心一坛山西陈年老醋答谢。

1931 年,梁思成担任中国营造学社法式部主任,开始对中国古建筑进行系统的调查研究。之后,林徽因亲自陪着丈夫实地调查了137 个县市,182 座古建筑,并对206 座古建筑进行全面测绘,完成了1894张图稿,为中国古建筑的保护做出了重大贡献。不久,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爆发,日本拉开了侵华战争的序幕,林徽因一家为避难离开了北平。

清华园与病魔作战的巾帼英雄1945 年,抗日战争胜利,次年,梁思成受聘为清华大学建筑工程学系主任。于是,林徽因陪着梁思成回到北平,住进了清华大学新林院8 号,开始了他们10 年相濡以沫的清华时光。

新林院8 号, 位于清华大学东南角,是大学早期的教工宿舍之一,是一排黄砖黄瓦砌成的瓦房,是那个年代学校中最好的建筑物之一。而今,走在清华校园,还能看到这些建筑,它们是一个个独立的小院,没有围墙,似乡间的土道将一个个庭院串联起来,路旁高大杨树的叶子随风哗哗作响,眼前的一切虽没有高楼大厦的巍峨气派,却有着别样的田园情怀。

沿着土道前行,可通过门牌号找到林徽因住过的地方,此地的环境就像一些回忆录中记载的一样:“新林院8 号院落周围砌筑低矮的砖垛略作围护,四周花木扶疏,阳光自林荫间透过。正房前檐用水泥砌出拱形雨蓬,房间十分高大,当时还没有暖气,冬天需要生三四个约有半人多高的大炉子才能暖和。”

就这么一座庭院,却注定写入中国历史,因为这所小院见证了新中国国徽、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方案的出炉。另外,林徽因的身体也从此地开始一日不复一日。关于新中国国徽的设计经过,林徽因的女儿梁再冰曾回忆说:“客厅里到处都是红、金两色的国徽图案,沙发上、桌子上、椅子上摆满了国徽,好像这里已成了一个巨大的国徽‘作坊’。妈妈正全神贯注地埋头工作,其他一切都暂时忘记了。”

这段时间里,林徽因得了肺结核病,身体每况愈下,但即便在如此状况下,她依然不知劳累地为设计国徽而忙碌着,就像一个与病魔顽强抗争的巾帼英雄。

几年后,林徽因一家从新林院8 号院搬入胜因院12 号院。如今的胜因院大半旧房已被拆毁。后清华大学在胜因院建筑群中,增建了陈赛蒙斯楼,该楼为清华的专家楼,杨振宁、姚期智等世界知名科学家曾在此居住。

长期的劳累使林徽因病情加重,她被迫切除一侧肾脏,之后的每一天都吃得很少,夜里只有靠安眠药才能进入梦乡,每次倒在床上,都可能不再醒来,但她却凭借着顽强的毅力,每天都把自己投入到忘我的工作中。

1951 年,林徽因为使中国工艺品景泰蓝重返辉煌,建立抢救景泰蓝小组,多次亲至景泰蓝工厂调查,深入了解它的工艺程序及材料特点,并亲自参与对它上面的图案改良工作,经过两年多努力,终使景泰蓝行业得以振兴。

1954 年,林徽因病情加重,住进同仁医院。1955 年4 月1 日,饱受病情折磨的林徽因撒手人寰。2 日,《北京日报》发表讣告,3 日,金鱼胡同贤良寺召开追悼大会,遗体安葬于八宝山革命公墓。不久,人民英雄纪念碑委员会为将她曾亲自设计的纪念碑须弥座纹样——一块汉白玉花圈纹饰镌刻于她墓前,以表示对她的怀念。著名哲学家金岳霖闻此噩耗,悲痛不已,亲笔写下挽联“一身诗意千寻瀑,万古人间四月天”,使人禁不住想起她写过的诗句: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;笑响点亮了四面风;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。

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,黄昏吹着风的软,星子在无意中闪,细雨点洒在花前。

那轻,那娉婷你是,鲜妍百花的冠冕你戴着,你是天真,庄严,你是夜夜的月圆。

雪化后那篇鹅黄,你象;新鲜初放芽的绿,你是;柔嫩喜悦水光浮动着你梦期待中白莲。

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,是燕在梁间呢喃,——你是爱,是暖,是希望,你是人间的四月天。

林徽因(1904.06.10--1955.04.01)女。汉族。原名林徽音,出生于浙江杭州,祖籍福建福州。中国著名建筑设计大师,人民英雄纪念碑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深化方案的设计者;中国著名诗人、作家,著作有《你是人间四月天》《莲灯》《九十九度中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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